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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亿潜在中国消费者拯救欧洲奢侈品牌
发布时间:2011-02-04 | 信息来源:凤凰网
  内容提示:本期节目窦文涛邀请马未都和孟广美聊中国人喜好购买奢侈品来提升自己的身份的形势。现在众多大品牌开始降低身段迎合大众,在欧洲,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客户成了许多大品牌躲过金融危机的救星。 

  凤凰卫视2月2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之恭喜发财。我们马先生、广美,给大家拜年。 

  孟广美:拜年,拜年。 

  窦文涛:这个大小算一个过年节目,他们说过年节目做什么主题啊,我就说咱们就做一个没什么可做,就做一个最有中国人特色的主题,恭喜发财。你发现英语里面也好,外语里面没有人说希望你有钱,没人这么祝愿的,你看就咱们中国人恭喜发财。 

  孟广美:过年一定得发财。 

  窦文涛:而且我现在对我自己的祝愿也是这样。 

  马未都:主要是过去穷的时间太长,所以老说这句话,你以后富的时间长了就不说了。 

  窦文涛:还是说表明我现在信念崩溃,就是因为我现在就觉得说一千个道一万个,我对我自己的愿望也是恭喜发财,有了钱我怎么得都行了,这也反应这个时代心理。 

  孟广美:从农业时代,你看那个时候要五谷丰收为了要有吃的,现在就是希望能够恭喜发财,香港人叫横财就手,不但是要发财,而且还要横财。 

  窦文涛:恩,发了横财干神马,这也很有中国人的特色,看咱马先生今天给我们来象征性的。马先生,这是黄金,这算奢侈品,马先生,这得值多少钱。 

  马未都:这把剑。 

  孟广美:有福气,你先借稍候再问钱的事。 

  马未都:是这样,这把宝剑的原型在法国军事博物馆里,这个是永乐皇帝的佩剑,如果那个剑拿出来卖1亿以上。 

  孟广美:他自己佩的? 

  窦文涛:当然。 

  马未都:过去皇帝都得有佩剑,尚方宝剑嘛。过去皇帝都能打仗,永乐也是特能打仗的皇帝,这是复制品,几十万块钱。 

  窦文涛:纯金,鲨鱼皮鞘。 

  马未都:关键是钢好,你都没说到,你说的都是外表,这钢削铁如泥。 

  窦文涛:开了锋的。 

  马未都:你不能动手,一动手就伤人,它这个钢的锻打很麻烦,钢这么硬,烧软了跟拉面条似的拉长了,折过来锻打一遍,一次一次的,韧性特别好。 

  窦文涛:你瞧瞧,这家伙这是表面的金光奢靡,内在的有杀气。 

  马未都:所有的奢侈品一定是内在的质量是最好的,这个大过年的拿一剑,本身是不合适的事。 

  窦文涛:辟邪嘛。 

  孟广美:多有英气,多有剑气。 

  窦文涛:咱过年咱拿黄金百两来辟邪,这就说到,广美,这个话题你身边的姐妹们应该很有共鸣,就是说奢侈品,你知道现在中国人,咱可以看看照片,这把剑,我就想起咱后面的,你看原理差不多,这是镶满了水晶的奔驰车。 

  马未都:两辆。 

  窦文涛:中国人狂买奢侈品。 

  马未都:这多少钱? 

  窦文涛:这真的我都不敢说多少钱。 

  孟广美:这能开上街吗? 

  马未都:也得有人看着,要不那钻石被人偷走了。 

  孟广美:那不是钻石,都是水晶而已,它一上街应该就蒙尘了吧。 

  窦文涛:那你说买这个是为了上战场吗。 

  马未都:表示一种尊严。 

  窦文涛:中国富人成西方奢侈品行业救星 

  窦文涛:不是,我就是觉得他们讲中国人好奢侈品,现在欧洲有人讲那么一幕,意大利米兰一个名牌店,一对中国来的夫妻俩在那个手表店里看,店里一个保安,一个翻译,中文翻译,还有一个店员,三人陪着他,大概呆了十五二十分钟,夫妻俩25万欧元买了两块表,走了之后这个店主说,你看我们的策略是对的,就是早在去年,我们就在店里安一个中文的翻译。 

  你看我觉得他这个话说得特别有意思,他说这让我们这家店躲过了金融危机的萧条,黄皮肤黑眼睛的客户成了我们的救星,这些人未必听得出我们这任何一款手表的名字,但他们买得起店内任何一款手表,他们好像很有主见,但其实只是希望店员给他们挑选一款上档次、有面子的奢华腕表,因为他们也没有时间去听某一款名表背后的故事,他们的时间得赶着到下一间店去血拼。我觉得这个描摹中国到欧洲血拼的游客。 

  马未都:前年冬天,就是2009年的冬天我去了一趟瑞士,然后他们就跟我讲了很多事,很有意思,有一个代表团,那个人是陪完了回来跟我说,说土死了,我说怎么土,他说到瑞士大家都盯着名牌表,奢侈品的表,他就说我一个个的介绍百达翡丽,这一路我这嘴就没断过,怎么介绍这个历史怎么怎么好,世界排名第一,说那哥们一进那个表行、表店,一进去就说劳力士来七块。这你那教育不管用,后来他问我为什么,我说这事就是教育管用,为什么呢,我小时候全中国最贵的表就是劳力士,700多块钱在百货大楼,我在那柜台上趴着看很久,这个印象太深刻了,就是当时谁有700块钱,没有,然后其次就是欧米茄,所以这两款表在欧洲的名气不是那么大,但是在中国是头一号,就是这些人猜猜也是跟我年龄差不多,童年的回忆,过去那劳力士,尤其那豪型的,那个锯齿状的,就那个一辈子摸都没有机会,这回上来买七个。 

  窦文涛:广美,你听说,我听他们讲现在欧洲有些个贵族品牌,就是小众的品牌,他们对中国的市场都是一种半推半就很难很尴尬的心理,因为它觉得这么样的火,它也不敢贸然去大陆开店,因为一开店排的那个队像春运买票的,因为它一个牌子有它自己的一个讲究,它怕给做烂了,突然一下子给买烂了,所以就含羞带怯的通过一些网店,或者通过一些口口相传,它希望诱得你们中国客人跑到欧洲来,少量的慢慢的灌输给你们我们这个品牌的文化,你原来就是模特出身的,你对这个有体会吧。 

  中国能买得起名牌的人口有2.5个亿 

  孟广美:20年这么走过来,曾经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但是以前的漂亮名牌是奢侈品是趋之若鹜,现在是避之唯恐不及,说真的,说实话,我举个例子给你们听。 

  马未都:曾经沧海难为水。 

  孟广美:不是,不是曾经沧海,我举个例子给你们听,我身边的朋友活生生的教训,某商界很成功的女士在一个外企当市场部的总监,她花了8个月的时间排队,而且狠下心来花了很大的一笔金额买了一个爱马仕鳄鱼皮,定做了粉紫色的一个包,拿到之后你知道那种心理的满足,她觉得走路都有风了,一个半月之后,隔壁部门的总监的助理拿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包。 

  马未都:她快疯了。 

  孟广美:更狠的,过俩礼拜,另外一个部门总监的助理的助理拿了一模一样的包,上面还镶钻。 

  窦文涛:是嘛,那怎么回事啊,A货啊? 

  孟广美:其实这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去追问人家,你拿的这,就像你看这把剑,它的价值在你的心里,马老师拿这把剑很合适,这把剑如果是我拿来节目里,我相信你也不认这把剑了吧。 

  窦文涛:没错,它是有这么一个,就是说,现在就是说你看见一个20岁的女孩背着一个贵妇款的名牌手袋,在欧洲人看来这是40岁以上的女士背这种款式,但咱们这混着来的,而且他们讲就是现在国际上调查,中国潜在的能买得起名牌的人口你都想不到多少,2.5个亿,为什么呢。 

  马未都:没那么大。 

  窦文涛:为什么呢,即便是最没钱的,住着蜗居的一个女孩子,就是她特别知道钱花在哪,她可能就吃盒饭,她可能挤公交,但是你看她仍然觉得我要有一个手袋,我一个手袋如果是能买得起我就买,买不起你知道网上就有那女孩,我就见过终于得到了一个手袋,多么曲折,买不起,买不起她就等什么呢,巴黎、伦敦那边的价钱便宜,而且等它们打折季,然后让巴黎的朋友告诉她怎么样打折能够拿到这个包,实在再不行,还有一种叫高价A货,就是是A货,但是A得比这高,都要有一个。 

  窦文涛:英国人发明“北京镑”欢迎中国富人 

  窦文涛:现在就是不能不注意到中国的伟大力量,伦敦都撼动了,伦敦人现在都改变英语了,发明了一个词,你看这上面的这个词叫什么,Pekingpound,叫北京镑,意思就是中国人大把大把掏出的英镑,这叫北京镑。 

  马未都:北京来的。 

  窦文涛:对,就是说2010年伦敦的打折季,你知道总共多少北京镑吗,10亿英镑,所以为什么它们的媒体惊呼,但是北京镑这个词,马先生,我倒不由得想起,我听美国人聊,美国人里边也有这种看得起,看不起这种东西,说比较高贵的叫老钱,比如说你真是贵族,你的洛克菲勒家族什么的,肯尼迪家族,说他们是老钱,瞧不起你的这个,比如说暴发户,这叫新钱。像什么叫老钱蓝血,就是你看这些新钱的人巴不得说哪天花老钱的人跟他打个电话,说我给你借点钱,由此以后邀请他参加老钱人家里的什么聚会,他就觉得登堂入室。 

  马未都:这都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心态,其实美国人、中国人、欧洲人都一样,奢侈品实际上就抓住了人类的这么一个心态,就是说你要想通过物来提高你的身份,这个品牌大家都知道,其实我们今天,我觉得中国老百姓能知道的这些世界级的品牌,就是大品牌,基本上还是属于大众可知品牌,你之说他知道,还有一种根本你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到那别说拼了,字母好长,念都念不下来,我那年在瑞士的一条小街上看到了,人家告诉我说这特好,说这里头根本就没有现成的,全都得定,后来我说能定大衣吗,那时候我想买件大衣,后来他说行,后来就进去了,我是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就是说这东西贵,但是那还是比我想得贵,然后我就转了一圈就出来了,就没舍得。 

  窦文涛:优点是贵,缺点是太贵。 

  马未都:有多贵呢,就做一件羊绒大衣5万美金。我想了半天我觉得这事实在咱不是北京镑,不能那么花,我就出来了。 

  窦文涛:我倒觉得我都无所谓。 

  马未都:你知道我心里当时怎么想,我觉得像这种牌子2万美金我都有思想准备了,但是5万我确实觉得一件大衣要5万美金,那就太贵了。 

  孟广美:主要还是羊绒的。 

  马未都:而且它是专业的服务,都是那样的,而且人家肯定不要求大家都知道。 

  窦文涛:广美聊聊。 

  孟广美:我刚才接你说你这老钱、新钱,还有蓝血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在香港也很明显,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窦文涛:什么叫蓝血,我也不懂。 

  孟广美:就是贵族的血统。 

  窦文涛:为什么贵族的血就是蓝色的呢? 

  孟广美:人家就是一个称呼。 

  窦文涛:我们就是绿的。 

  孟广美:不,我们是红的。外星人是绿的。 

  窦文涛:你接着讲。 

  孟广美:然后香港其实有很多的,然后但是有个很奇怪的现象,他们的第二代跟第三代,他们的第一代其实看钱看得很紧,现在咱那么多的富二代,富三代的,他们那里基本上,对不起,在香港很多的富二代、富三代是要自食其力的,你是要管理家族财富的,并不是让你那么大把银子花,所以其实很多所谓的蓝血的二代出去的时候,他手头是很紧的,但是真的有人大把,就是银子捧上去,你干什么我帮你买单,你想要什么我就成就你所有的梦想,只要你让我能够当你贴身的哥们就行了。 

  窦文涛:这种调调超过利益之外,他有什么满足呢? 

  马未都:他也有利益,就是说他贴上蓝色的血了,我的色得换换了。 

  窦文涛:就是有面。 

  马未都:对,先贴上一代人,下一代人也换过来了。 

  孟广美:就像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要搬家,搬到好的学区,因为你的下一代有机会跟特首的孩子一起上学,你的孩子有可能跟香港首富的孩子成为莫逆之交。 

  窦文涛:所以咱们这个穷二代只能是恨爹不成钢。我就发现这个奢侈品的事挺有意思,就像刚才马先生讲的,其实现在咱们说的很多奢侈品也是大众所知的。 

  马未都:你要不知他就不买,它是上人家知道的。 

  孟广美:高档品牌迎合市场向低年龄人群投降 

  窦文涛:没错,我听说真正的贵族那都去到私人的店里定做的,而且你会发现事物的发展,有个搞品牌研究的就发现,现在北京,说北京的富豪已经进入叫低调的奢华,就感觉衣服上不能看见牌子的,不能看见字母的,也许你翻出里面看出衬衫上有它的名字,北京的富豪已经发展到这了,但是你看他到二三线城市去搞品牌发布会,就会发现二三线城市的人仍然对品牌的认知度非常的高,你就会感觉到这个变化,前赴后继的。 

  马未都:而且他不分场合的使用这些大牌,有时候会对品牌有伤害,所以我看到有篇文章就说,中国人这样的大量购买LV,使它的品牌价值下降,就是到处都是,而且还都是真的,咱还不是说菜市场收钱的那个是假的,不是,就是真的包,在不该拎的场合拎着,出差背着,弄脑袋底下当枕头。 

  窦文涛:没错,人家说LV现在已经到了谁背谁傻的境界了。 

  马未都:那店里去的人都吓人,我去年的10月份去德国的时候,人家法兰克福那个城市很现代的城市,他们告诉我说这条街是名牌街,然后我们就溜达着,那天我什么都不想买,想买条毛衣,有点凉,然后就买了一个没牌子的毛衣就穿上了,大概合人民币几百块,然后就误入LV的店,其实我没看到那个牌子,我一看推门就进去,一进去我就后悔,我想赶紧走,太丢人这里头,乱吵,而且看见一幕特奇怪,就是两波人看着一个包,两个人就一人拿着一个包的带互相说是我先看见的。这个很丢人的,你说你买奢侈品,你俩人看见一个包应该有点谦让,但是就是说就那一个了,俩人就说是我先看见的,你先看见的就是你得先掏钱买了。 

  窦文涛:感觉像不花钱似的。 

  马未都:我差点过去说咱拍卖吧,我帮你们解决这纷争。 

  窦文涛:广美,你说你原来不是做时装模特,我跟你探讨探讨,你说名牌,你比如说我的感觉,我倒不追名牌,可是确实我发现好比说衣服,那好看的是名牌,还是说我的眼偏。 

  孟广美:没有,它其实真的就是精致,但是它那个精致很多地方你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我完全理解这个人追求,就是某部分人,像有些专家的说法,他们认为奢侈品应该是为少数人服务的,但是现在其实奢侈品已经是。 

  窦文涛:大众化。 

  孟广美:它不是大众化,不管你有钱没有钱,其实基本上都能买得起,现在很多大名牌也都已经向。 

  马未都:放下身段。 

  孟广美:放下身段,真的是这样的,我刚跟你讲说我比较小的时候我就说,更我再大一点,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去买某某牌子,因为它的设计可能是40岁女人背着才能显出那种范的,我就觉得我现在太小了,我买不起,但是等到我30几岁,我财力够了,风情有了,准备去买它的包的时候,人家向20几岁的小女孩投降了,它现在开始设计那种小女孩背的包。因为整个消费的能力提高了,然后年龄层下降了,它不再坚持我只做给什么蓝血的,我只做给几岁的贵妇,还是怎么怎么着,人就是谁有钱我就设计东西给你用。 

  马未都:所以我现在也发现一个欧洲的这些大的品牌也不坚守自己的品位,也确实是,而且也是迎合市场,你比如你分析我的购货群都是什么样的人,年龄偏轻,那它肯定从色彩上到选材上、式样上都会向他去靠拢。 

  窦文涛:其实我是看整个世界的发展脉络,贵族社会渐渐在消亡,对吧,大众的社会,民主的、平民的,谁都一样的时代越来越到来了。 

  马未都:大众闯进了贵族的店。 

  窦文涛:没错,你像有个艺术家影响很大的美国安迪.沃霍尔,我记得他说的一句话非常有意思,他就说我就希望美国的,为什么,他说可口可乐,他说谁都喝可口可乐,总统喝的可口可乐和一个乞丐喝的可口可乐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他说这就是这个时代。 

  马未都:少数人所独享的奢华向大众敞开市场 

  窦文涛:我是土包子心理,我觉得就是说如果这个名牌我确实觉得好看,好,这我能够认同,但是拿这个撑面,拿这个显摆有身份,你知道吗,这就好像那种富豪非要找个女明星,显得自己有身份一样,这个我瞧不上,那么这其实就涉及到一种心理,就是说由富及贵,就是怎么样能让自己贵气,这个是不是每个人有不同的理解,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显得贵。 

  马未都:那这个很难,这个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养,我只是觉得中国人以及中国的购买力导致这些世界的奢侈品品牌开始降低身段的一个典型的特征,就是我记得我早年出国看到奢侈品品牌的门脸都是很收敛的,今年全是打扮的特亮,然后巨大的店。 

  窦文涛:阿玛尼开网店了。 

  马未都:过去不可能有这个事,就是一个大玻璃店弄得灯光贼亮,没这个事,原来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名字,有时候你就错过去了,说它那个店在哪呢,你得注意看,我记得欧洲那个牌子都特小,今天都做得特别大,向世俗低头,很悲哀。 

  窦文涛:向人民群众敞开大门。 

  孟广美:那没有办法,其实还有另外的例子,就是很多的大的设计师,他们因为高端市场趋于一个饱和,就是说他们可能在亚洲的认知度可能没有那么高的情况之下,然后在欧洲跟美国的消费下降的情况之下,他们只好去放下身段去跟很多平民百货公司做合作,HNM,英国的很便宜的百货公司,一个英国的名模,跟它们做了合作之后,大品牌的销售直线上升,平民百货公司的销售直线上升,这个就是大牌向平民老百姓折腰,放下身段了。 

  窦文涛:所以慢慢的你看这种所谓的贵的牌子,用牌子来显示贵的文化我觉得也慢慢的站不住了,这个我好友一比我就觉得很有意思,你就好比苏州园林,这个园林我总是对这个很有感慨,就是对向人民群众敞开大门,这当然好了,老百姓谁都可以去,可是五一节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曲径通幽本身是给少数一两个人才享受的这种调调,它向人民群众来了以后,本身这个调调也就没有了。 

  孟广美:那你说该谁去呢,拍卖门票吗? 

  窦文涛:所以这就是一个让人很生感慨的地方,就是也许它是给一两个文人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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